江寥给老头打了个电话,结果老头匆匆说了句有事在忙就把电话给挂了,江寥再回拨过去的时候就没人接了。
老头背着他不知道又在搞什么事。
江寥洗了洗手,简单做了二人份的炒饭,等了一阵也没见老头回来,就自己先吃了。
江寥躺在床上看了一会书,看着看着就睡着了。
等再醒过来的时候,天都半黑了,厨房裏的东西没人动过,说明老头没回来过。
江寥揉了揉眼睛,摸出手机又给老头打了个电话。
又是没人接。
江寥要是早知道老头那么久都不回来,就不等他了,不然下午怎么说也能出去摆一阵摊,赚点是点。
天已经黑到要靠灯来照明的地步,江寥心裏有种隐隐的不安,可他不敢猜,因为怕猜中。
江寥从老头的旧箱子裏翻出来一个手电筒,穿好外套正准备出去找找,结果这个糟老头子自己回来了。
老头一进门,就问江寥,“大晚上穿的人模狗样的,干嘛去?”
江寥看着老头忽然出现的脸,楞了一会,然后才放下手电筒,松开了那只已经攥到发白的手。
还好老头没出什么事。
老头走进屋子,随手把门关上,见江寥一直楞着,忍不住又骂他,“怎么不回话了,傻小子难不成真傻了,看上去楞头楞脑的。”
江寥嘴角浮现一抹浅笑,只一瞬就消失了,接着他一边脱外套一边对老头说道,“我刚才是想出去锁大门的。”
老头换上拖鞋,没好气地瞪了江寥一眼,“哼,以前锁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拿手电筒出去?”
江寥脑子裏忽然响起一个声音,“我怕黑。”
那是狄伺曾对他用过的烂理由。
江寥看了老头一眼,忽然有些玩味地开了口,“我说我怕黑您信吗?”
老头直接骂了他一句,“滚!”
江寥轻轻地笑了笑,然后问老头,“吃过晚饭了吗?”
老头摇头,“没吃呢,忙了一天,午饭都没来得及吃。”
江寥就走进厨房给老头热饭,“这是我下午准备的,你没回来,就放到了现在,我给你热一热。”
老头在屋子裏一边忙一边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吃饭的时候,老头在饭桌上忽然对江寥说道,“我一位老朋友去世了,我最近在帮他家裏人照料他的后事。”
江寥松了一口气。
老头继续道,“像我们这个年纪的人,说不定哪一面就是见得最后一面,人到了岁数,不服老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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