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归衡被押进天牢后,审了七日。
七日里,钦天监的人把他身上残留的系统丝线一根根剥出来。
他起初还能骂。
骂母皇窃取天命。
骂我蛇蝎心肠。
骂闻照微狼心狗肺。
骂谢令仪装病骗人。
骂秦照雪不知妇德。
骂到第三日,他嗓子哑了。
第四日,他开始求。
求见我。
求见母皇。
求系统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可系统碎了。
碎得很干净。
闻照微亲自守在钦天监炼炉前,把那团黑影残渣烧了三天三夜。
炉火烧到第三夜时,她坐在门槛上,脸上全是灰。
我去看她。
她抬头问我:
「真没了?」
监正蹲在炉边,胡子都被火燎卷了一截。
他盯着炉中灰烬,很久才说:
「主门已封。」
闻照微把手里的火铳拆开,又装回去。
「那我能睡了?」
我说:
「能。」
她点点头。
下一刻就靠着门框睡过去。
兵部侍郎闻大人站在远处,想过去抱她,又停住。
她从前把这个女儿关进佛堂,说她碰火药是不祥。
后来顾归衡用一句「此世无人懂你」哄她。
闻照微那天低头,装出羞意。
因为她知道,火器图快到手了。
也因为她想看顾归衡死得难看。
我让宫人拿斗篷来,盖在她身上。
她睡得很沉。
手还按在火铳上。
谢令仪那边也没闲着。
她把顾归衡反军的账,整理成了三十七本。
每一笔粮草去向。
每一处军饷挪用。
每一个被他拿“新朝”哄来的豪族。
全部列得清清楚楚。
丞相看完,沉默很久。
最后只问:
「你身子撑得住吗?」
谢令仪咳得帕子上见了血。
「撑得住。」
她把最后一本账册推到父亲面前。
「这些人,不能留。」
丞相看着她。
「你从前最怕见血。」
谢令仪笑了笑。
「顾归衡说过,我身子弱,让我入宫养病。」
她咳了两声。
「我想了想。」
「还是让他去牢里养伤吧。」
秦照雪更简单。
她没去天牢。
她去了旧梁王府后山。
那里关着顾归衡最后一支亲兵。
那些人曾被他洗脑,说新朝立后,女将都要交兵权,军中要重定男女尊卑。
秦照雪骑马过去时,营地里还在喊口号。
她没有废话。
让人把顾归衡的登基诏挂在营门上。
又把顾归衡被拖出梁王府的样子画成大幅画像,钉在诏书旁边。
然后她问:
「还跟吗?」
营中静了半盏茶。
第一把刀落地。
接着是第二把。
第三把。
最后满营兵器落了一地。
秦照雪下马,踩过那些刀,走到领头副将面前。
「他许你什么?」
副将脸色灰败。
「说新朝后,军中不再由女子压着。」
秦照雪笑了一声。
一脚把他踹翻。
「你是打不过我。」
「不是被我压着。」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社恐老公出席我爸寿宴后,我离婚了 花朝铃 镜花水月终成空 卷成地府KPI第一阴差后,爹娘却让我替嫁 我的世界,没有一丝光亮 男为悦己者容,但他悦的不是我 废物向导被流放?全星际就她一个雌性 搬进婚房当天,老公把主卧让给寡嫂,我卖了房 山水之后,永不相逢 异地第三年,他的日历只剩师妹的蓝色日程 醉春山 你困在旧影里,我已行至千山外 实习生说我的小三劝退服务贵,我不干了后太太们悔疯了 狂风过后,爱意成沙 迟来的关注,我不要了 把时间全给闺蜜后,工作狂男友我不要了 我开小卖部,顾客全是修仙大佬 春色闻鸟 最后的回忆被没收 未婚夫想吃绝户,可我家有御赐金牌呀
春秋航空在大理完成首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