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逸文学>女友和兄弟帮我做脱敏训练后，我退出这场三人行了 > 第6章（第2页）
第6章（第2页）
飞机落地时，已经凌晨两点多。
外地分部在北城，风很冷。
同事来接我，是个叫程霁的项目经理。
她看见我只拖了一个小箱子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就带这么点东西？”
我点头。
“够了。”
程霁没多问，把车门打开。
“先去酒店放行李。”
“明早八点半客户会来，项目资料我已经发你邮箱了。”
我坐进后排，打开电脑看文件。
凌晨三点半，我在酒店房间里改方案。
咖啡喝到第三杯时，手机重新开机。
未接来电跳出来。
岑舒，二十七通。
我妈，十二通。
商闻川，六通。
还有岑舒发来的消息。
【你在哪？】
【柏越，接电话。】
【我知道你生气，但你不能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。】
【你是不是回你妈那了？】
【我去接你。】
最后一条是凌晨一点半。
【阿越，别闹了，我很担心你。】
我盯着那句担心看了很久。
然后退出聊天框。
没有回。
早上八点，我准时到了分部。
会议室里乱成一团。
客户对上一版方案很不满意，指着投影说：
“你们总部派来的人，就是拿这种东西糊弄我们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我身上。
如果是以前，我大概会紧张到说不出话。
可我忽然想起商闻川那张表格。
他们把我的恐惧一项项拆开，标注，测试，打勾。
好像我永远是个不合格的人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站了起来。
“上一版确实有问题。”
“但不是方向错，是数据口径没统一。”
我把昨晚整理出的新图表投到屏幕上。
“如果各位愿意给我二十分钟，我重新讲一遍。”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程霁看了我一眼，眼神有点意外。
二十分钟后，客户终于松口。
“下午五点前，把修正版发来。”
走出会议室时，我的后背已经湿透。
程霁递给我一瓶水。
“讲得不错。”
我接过来。
“谢谢。”
她看了看我发白的嘴唇。
“你昨晚没睡吧？”
我还没回答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商闻川发来的消息。
【阿越，你别误会舒舒。】
【她昨晚找了你一整夜。】
【你这样突然消失，真的很伤人。】
下面还跟着一张照片。
岑舒坐在我家楼下的车里，手里拿着那枚订婚戒指。
侧脸疲惫，眼下泛着淡淡青黑。
如果是以前，我看到这张照片，大概会心软。
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。
她找我的时候，商闻川还在她身边拍照。
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。
程霁问：
“麻烦事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只是旧事。”
她说：
“那就先处理眼前的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下午，我跟团队改方案改到天黑。
等客户确认通过时，办公室里爆出一阵欢呼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才发现自己一天没吃东西。
原来离开岑舒后，我也不是不能独立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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