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走,他在等我低头。
连续三天的加班让我的肺部隐隐作痛。
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,我从抽屉里摸出止痛药。
水杯是空的。
我干咽下两片白色的药丸。
十八岁那年,我只是轻咳了两声,他就紧张地熬了整整一锅冰糖雪梨。
他端着碗,小心翼翼地吹凉,“朦朦,以后你生病,我一秒钟都不会离开你。”
现在的他,就坐在楼下,看着办公室的灯光,等待我因为病痛而崩溃。
手机屏幕亮起,是他的短信。
“你还要硬撑到什么时候?”
“现在下楼,我带你去医院,之前的脾气我都可以不计较。”
我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,重新点开数据报表。
我没有回复,也没有下楼。
半小时后,办公室的玻璃门被人粗暴地推开。
几个纹着花臂的男人大步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叠退货单。
“谁是许知朦?”
领头的男人将单子重重拍在我的办公桌上。
“你们发来的货全是不合格的残次品,今天必须给个说法!”
周围的同事纷纷停下工作,目光带着惊恐和探究。
我站起身,拿起单子扫了一眼。
“这批货出库前经过了三道质检,你们如果有异议,可以走正常的法律程序。”
男人冷笑一声,直接掀翻了旁边的文件架。
“少拿法律吓唬老子!今天不赔钱,你们谁也别想下班!”
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。
“怎么惹上这种流氓了?”
“她刚来没几天,别是把以前的烂摊子带到公司来了吧。”
我握紧拳头,指甲陷入掌心。
手机适时震动起来。
谢澜生的电话。
我按下接听键,他轻描淡写的声音传来。
“遇到麻烦了?”
“只要你开口求我,五分钟内,我让他们消失。”
他以为我是可以随意捏圆搓扁的面团,只要施加足够的压力,就会乖乖回到他的掌控中。
我看着满地狼藉,语气平静。
“谢澜生,雇人闹事,是需要负法律责任的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一秒。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我只是想帮你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我挂断电话,直接拨通了。
“城南路科创大厦十二楼,有人寻衅滋事,损坏公司财物。”
领头的男人见我报警,脸色一变,伸手就要来抢我的手机。
“臭婊子,你敢报警?”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旁边伸出,稳稳钳住了男人的手腕。
“放尊重点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男友为闺蜜丢下我爸妈,我把他丢在过去 他撤走偏爱,我跨过失声 镇杀万古:从炼化万兽鼎开始无敌 嫌我像白开水,离婚后你哭什么? 扮猪吃老虎 雨不候天明,我不再等她 此后山海,自有归途 婚房变养生馆,我卖房离婚 完成系统任务的那天,我决定断亲了 誓言偏偏,如风眷眷 他总让我等 我可以受委屈,但我的女儿不能 妹妹报考驾校后,我决定远离全家人 你假戏真做,我抽身退场 我被花臂大哥们团宠 骨灰温余烬,此去不回头 和男友开房希尔顿后,我被学校开除了 重生后;拳打渣男贱女 且将深情寄长风 爸妈遵循了十九年的公平制度后,悔疯了
他低头不说一句话什么歌 他低着头沉思往事是什么句 他低下头 她低头走进室 他低头怎么样 他低头了 她低着头走 低头是爱 他低头看到了什么 他低头一看 决定不结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