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从袖中抽出厚厚一沓盖着沈家私印的真账本,狠狠砸在楚明渊那张伪善的脸上!
“你不是要查账吗?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”
账本如雪片般散落,我厉声冷笑:
“定国侯府早就内囊空虚,这五年,从老太君的救命人参,到你楚明渊在边关打点上司的十万两白银,哪一笔不是我沈芷月用嫁妆倒贴的?!吃我沈家的软饭吃得理直气壮,如今竟敢污蔑我贪墨?”
满堂权贵一片哗然,看向楚明渊的眼神瞬间从敬畏变成了鄙夷。
常胜将军?
原来是个靠女人养着的软骨头!
楚明渊脸色变得铁青,看着地上白纸黑字的铁证,握剑的手都在发抖。
林梦梨眼看风向不对,硬着头皮尖叫起来:
“你少在这里偷换概念!我这是现代的资本运作,叫提前消费!只要我把侯府的产业盘活,这点钱算什么?!”
“盘活?”
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一步步逼近她,眼神如刀:
“拿着我沈家陪嫁铺子的名头去外面赊账,给下人发双倍月钱,买孔雀裘装阔绰,你管这叫资本运作?”
我一把扯住她名贵的孔雀裘,将她引以为傲的现代管家理论狠狠踩碎:
“你这叫借钱充门面!这三十万两白银,连同侯府的地契抵押都不够还的!你一个连管家都不懂的蠢货,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?!”
林梦梨被我周身的主母威压逼得踉跄倒退,脸色惨白如纸,周围的商行掌柜更是发出阵阵哄笑。
“沈芷月,你够了!”
楚明渊恼羞成怒,怒吼着想挽回最后一点尊严:
“不过是些黄白之物,本侯还你便是!你今日这般泼妇行径,我不休了你,难平众怒!”
“休我?”
我猛地扬起下巴,毫不犹豫地从怀里甩出两份早就拟好的契书,直接拍在桌上。
“楚明渊,你搞错了。是我沈芷月,不要你了!”
我指着契书,字字铿锵:
“按大齐律法,女子无错,男方过失,乃是和离!带走全部嫁妆,天经地义!这是和离书,还有这五年你欠我的八万两,加上林梦梨挥霍的三十万两欠条。”
我环视了一圈四周拿着棍棒的债主,冷冷地盯着楚明渊:
“今日这字,你签也得签,不签,就去大理寺的大牢里签!”
在无数双嘲弄的目光逼视下,楚明渊浑身颤抖,屈辱地咬破手指,在和离书与巨额欠条上按下了血手印。
我利落地收起契书,在脑海里给系统打了个响指:
“统子,因果斩断一半,准备清算资产。明天,我要把定国侯府,搬得连块砖都不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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