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协议在三周后正式生效。
我给律师发了条消息:【收到,谢谢。】
周晟的消息还是偶尔会从陌生号码打过来。
第一次我接了,他说让我们好好谈谈,我挂了。
第二次我直接没接。
第三次,那个号码留了条语音,我让律师代为处理,律师说对方已经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再联系我了。
然后是一个周日下午,叫我们团队去她家吃饭。
拿着一盘玉米走出来,在我对面坐下。
“,你来这边三个月了。”她说:“适应了吗?”
“还行。”我说。
“你那边……”她停了一下:“好了没有?”
她没说具体指什么,但我知道她大概听到了一些消息,或者猜到了一些什么。
“好了。”我说。
她点点头,没再问,往玉米上撒了把盐,推过来一根。
我接过来,咬了一口,甜的,带着点焦糊的香气。
院子里,大家还在聊,柠檬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抖了一下。
我坐在那里,觉得心里很稳,稳到有一点陌生。
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慕雨芽的消息是三周后从一个共同好友那里传过来的。
她在洛杉矶待了没多久,又回国了。
孩子在国内做了手术,没有留下来。
之后她和周晟的事也就彻底没了后续。
前男友后来联系了她,两个人断断续续的,据说还在纠缠。
我听完,回了那个朋友一句“知道了”,然后关掉界面。
我没有觉得解气,也没有觉得惋惜,就是知道了。
周晟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在离婚协议生效后的第四十三天。
我没有刻意数,是律师转发文件的时候附了个时间备注,我无意间看到的。
那条消息是从一个我没拉黑的旧号码发来的,很短:
【卿柳,对不起。我知道说这个没用。但我想让你知道,我后悔了,真的后悔了。】
我看完,手机放在桌上,没回。
不是气,不是冷,只是觉得,这句话来得太晚,晚到已经不需要了。
我把手机翻过去,打开电脑,继续改一份下周要提交的报告。
再后来,周晟没有再发过消息。
后来问我要不要续签驻点合同,第二期,再两年。
我想了一个晚上,第二天上午回复她:【签。】
她给我发了个笑脸,说“”。
我把合同打印出来,签了名,扫描,发回去。
晚上,我把那张超声单的照片从相册里单独建了个文件夹,命名了一下,两个字,存好。
然后关上手机,去阳台站了一会儿。
夜风从远处吹过来,有一点冷,但不难受。
我抬起头,洛杉矶的夜空没有太多星星,光污染太重,但偶尔还是能找到一两颗。
我站了挺久,找到了三颗。
然后回屋,关上窗,睡觉。
【全文完】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晚灯檐下不逢秋 千里奔赴,爱意全消 林深遮不住明月高悬 生完孩子第三天,我不要这个家了 替闺蜜背锅十几年,我把未婚夫也送她了 弟弟升学宴那晚,我死在杂物间 老公为避嫌把专家资格给我闺蜜后悔疯了 叶落梧桐雨微凉 爱葬于风,不必白首 洞房让给未婚夫和妹妹后,我不要他们了 人海茫茫尽长空 你不纯粹的爱,我不要了 残缺的前路,我自己去走 后来灯火,不照旧人 又不回家看爸妈,不要了 春风过处各天涯 不做他们的百宝箱后,他们哭着求我别走 他们宠她如明珠,弃我如尘埃 十八年无声,十八年孤藤 三国暴君:我为大汉续命三百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