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了。　　电梯正对着一扇红木浅浮雕腊梅屏风，屏风前安放雕葡萄翘头几，绕过屏风左右各放三把紫檀木广式扶手椅，中间插放紫檀方茶几。穿过这些说不好是仿的，还是真品的家具，是一间花房，娇黄的金佛草，粉嫩的芙蓉葵，花大色艷的红扶桑，团圆如扇的醉蝶花……在这些锦簇缤纷间，一把红木摇椅，一位唐装老人。　　老人规规整整地梳着一根花白的长辫，顶着棕黑云纹瓜皮便帽，身着元青色长衫外罩深灰对襟马褂，苍老而消瘦，闭着眼躺在摇椅上休憩。这花房是一面敞开的，摇椅便安放在阳光可笼罩的位置。　　钱素走上前，帮老人膝上的羊绒毯拉到胸口，轻声温柔：“今天的太阳还不错，你有没有出去走走？”　　老人还是闭着眼，开口欲语，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，待钱素又是递茶又是抚胸口才顺过气，“越老越疲于动弹了，我这样躺躺，也是一样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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