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，风一吹，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腥甜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涧底腐烂。 “师父，这涧水邪性得很，俺们还是别在这儿歇脚了。”八戒拎着钉耙，绕着涧边转了一圈，鼻子皱成一团，“俺嗅着水里有股子灵脉腐败的味儿，比黑水河的妖气还难闻。” 悟空扛着金箍棒，火眼金睛扫过水面，眉头拧成了结：“水下有灵脉波动，是碎散的，像是高阶妖物死后残留的——而且波动频率，跟小白龙的灵脉有点像。” 唐僧刚要开口，身边的白龙马突然动了——它原本伏在地上啃草，此刻却猛地抬起头，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涧水，马额的灵脉徽章开始疯狂闪烁，淡青色的光晕忽明忽暗，像是电流不稳的灯。 “小白龙，怎么了？”唐僧伸手想去摸它的脖颈，却被白龙马猛地躲开——它往后退了两步，喉咙里发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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